• 也许是这个夏天过得太疯狂,也许是过得太无奈,也许是太崩溃,也许是太压抑……也许是压在“睁眼干活闭眼昏迷”这种生活模式下来不及思考但从不缺席的迷茫、疑惑、惘然、悲哀都太过浓烈与沉重。有很多很多也许,汇聚成的,是我从没有如此地想get out of the closet.

    连我都搞不清我到底是不是有的closet。很长时间以来,我就一直这么随着性子等,等某一个契机,或者某一个决心。

    很多事情过去之后,发现再没有一个契机,够格让我去下某个决心了。无论是离经叛道,还是正正常常。

    大概是杯子里的酒洒了太多,从此掺了太多的水。

    谁知道。冲动大概只是因为想要疯狂,是这段日子以来“天天想要一拍桌子辞职走人”却终于也“周末无休无点下班到处喷火”撑下来的抑郁的反弹吧。

    明天开始闭门论文。开学之后征人喝酒。就这样吧。

  •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作灵珂,今年11歲,家住祕密花園。家庭成員有1個華生、2個哆啦Z夢和3個外星人,每天都過得和樂融融。

    ——家庭配置不错。

  • 1. 又忙得想跳楼了……

    2. 笔记本电池不识别了,估计是坏了。用了5年没修过没重装过系统的笔记本,被我从上层床上摔下来仍然顽强坚挺的笔记本……该给它发个勋章什么的。GO, SONY, GO!

    3. 下周要做语法presentation1(书未读),交二语研究综述1(文献未查),上课8节(自然是尚未备课),今晚交团-委某上报总结1(刚写完开头)。

    4. 伟大的团组织生动地为我讲解了一日为奴终生为奴这个道理。在工作关系上脱离它三年之后,在组织关系上也脱离它一年之后,它仍然可以一个电话过来,我还是得溜溜地,官方地,诚恳地,写当年。

    5. 屋漏偏逢连夜雨。家里的长辈生病,98岁的老人,于是也得一趟趟地往医院跑。虽然并帮不上什么忙,但看看人情冷暖,顿觉世态炎凉。我宁肯自己不要活那么长,并且等待医疗体系健全到可以自己签“放弃抢救协议”之类的东西……

    6. 春天果然长草,近来花钱花得很欢……

    7. 应该每月交一篇的读书报告,一年都快过去了,一篇还没有交……压力很大,不敢见导师= =。

    8. 从去年开始驿马运就很糟,今年似乎也没好转。草长莺飞的四月天,西南是不敢去,怕喝了人家的水。刚说要去东南一带,长辈又病了。过两天世博一开,那边人潮汹涌,也有点不想去凑热闹了……出趟门好难。

    9. 出门就要逃课,现在是我做学生的课可以随便逃,做老师的课却是一节也不敢翘。上周为了个面试,只是调了调课,就看到教务好黑的一张脸……班上的学生们纷纷出去玩,做老师的心里很痒痒>_<

  • 有时候患得患失真是件要不得的事。或者说,“太过在乎”这件事本身就要不得。

    只是长期以来我已经太过熟悉用“不在乎”去对抗这个世界。试问我的人生态度到底有多么消极。

    以至于现在每到有一丁点在乎的时候就要被伤到。然后告诉自己不要在乎。试问绕路走的话人生能走多远,等到避无可避的时候要怎么办,跳楼吗?

    间歇性嘲笑自己,在乎都是些怎样无关紧要的东西。他人的评价与目光,尊敬的人隐藏的期许,其实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好像是从小被教育了不愿让人失望的顽疾,也好像从小就被建立了在他人评价中寻找自我价值的体系。我已经有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者说我想要的那些东西被压缩在了最低的存在水平里,低到不需要现实的东西去支撑它,低到它不需要破土而出长出来被人看到,压在心底骨子里就能生根结果。于是另一面的我,像每个社会靠谱迷茫青年那样,需要社会评价体系中的一切。

  • 此模板代表了我做回少女的决心。(吐)

    本学期开始在校内的培训机构代一点课,钱给得很少很少,就当是个锻炼+玩吧……对一个自己本身还有一大摊子课和永远不会写的论文的苦学生来说,人生活得还真是艰难啊。

    我永恒的仇人语言学……开学了,上学期的期末论文还没有交,嗯。

    到处都是诡异的气象,如果真有2012,你会怎么做呢?

    我大概会和父母在一起吧,存上两瓶酒,讲着笑话地喝下去。或者不相信末日直到最后一刻

  • 南周人事变动。各位心照不宣。

    面对奥先生,天朝如北朝。

    敏感词与替生物,这是一个全新的文字狱时代。

    附《南方周末》千期献辞:

    南国春雨落尽

    千周已逝

    几代心力

    乃见文字万千

    洋洋大观

    文人心怀书生意气

    谁不念洛神飞袂曲水流觞

    然国脉民瘼江湖庙堂艰险跋涉只为了这千年一脉的进退忧伤

    一份理想

    一个新闻人共同的使命与方向

    我们来而复往

    今天或未来

    无论身处何方

    我们微笑

    对这个国家依然充满梦想。

  • 北京下了好大的雪。

    呆坐在桌子前整个上午,看外面的雪从大到小,又从小到大。

    雪一直很密,风小的时候,轨迹近乎垂直,风大起来就斜斜地往下掉,有时候转转圈,螺旋状飞舞。窗口的树被生生压下去一米,枝桠上的雪不时扑簌簌往下掉,整个树还在静静地向下鞠躬。大块的雪团从对面十几层楼高的塔架上松软无声地坠下来,在空中以各种姿态散开。

    世界忽然异样的安静。心柔软地塌下去,不知为何希望雪永远这样下下去。

    去年整个冬天北京没有一场像样的雪。希望今年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静谧的冬季。

  • ……莫名摔了刚买俩月的琵琶。轸子全断,琴头整个掉下来,喵的……不爽至死。

    还要拿去修,不知道会被黑掉多少钱……也没碰它,怎么转一下身,好好的一把琴就会凭空从床上掉下去><...前阵子左眼连跳五天,我等财没等来,倒等来破财……

  • 现在每周只有三天有课,如果我存心懒一懒的话,一周可以在家赖上四天。如果我周四中午下了课就回来,周二早上再走,那加起来就差不多是五天哪。当然我是不敢的……因为会被爹妈拿扫帚打出去。我那副懒洋洋无所事事到处晃的闲散样子确实是非常地让人牙根发痒,我得承认。

    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周日晚上回学校,周一下午乖乖地去做两小时tutor,服务于我的钱包。周四中午结束所有课程之后,下午也得乖乖再去做两小时tutor,继续为我的荷包当牛做马。说真的,每周花四个小时去面对一个说不了几句完整话的阿拉伯青年咿呀咿呀地讲汉语,绝对不是一件多么愉悦的事情。荷包的奴隶,啧。

    最近几天爹妈各自出差,一个赴台一个奔港,纷纷投入祖国南部温暖的怀抱了。而我则被当成一只看门狗,被要求在家呆上五天,省的他们还需断水断电搞安全措施云云。既然这样我就在家彻底摊成了一团泥,有种放了假的错觉,虽然手头其实压了四五篇期中论文没有写.....

    哦功夫熊猫的正版碟终于出了。我大老远地买回来,把花絮看了一遍。可惜并没有收录网上那部22分钟的小短片,讲五侠往事的,歧视6区碟嘛~~不过反正也下完看了。要遏制D版,你们倒是想想该出的都出嘛。

    其实功夫熊猫吸引我的,从来不是它的故事。我向来是个迷恋于细节的人,这样的喜剧故事只要不走了大褶儿,怎样都没关系。让我持续热爱的,永远是那些精心设计的小彩蛋,每次发现都会有一点惊喜。Po梦醒之后瞎练功夫被隔壁窗边浇盆景桃花的猪先生看到后,猪先生那呆滞的表情;Po使劲往墙上扔飞镖怎么都扎不上去只好拿着下了楼后来又不小心把它搁在了兔子拿的面碗上;在桌子间送面条挤不过去结果尾巴浸在了兔子一家的面碗里;听说要有武林大会激动地把顾客们都往外赶,抓起结账的兔子大爷的金元宝全扔回去……啊总之一时之间说不完,它们都好像是我童年时代编织的梦,一个和平的村庄,平常的日子,小兔子和小松鼠是同桌,谁借了谁一块萝卜味橡皮,浣熊家有圆圆边角的木头桌子和摇椅,还有暖融融的壁炉和亮晶晶的烛台。

    ……你看你看,无论现在外表沧桑成什么德行,冷笑假笑攒了多少吨,内心深处却还莫名残留了这么一块东西,被一部拍的不幼稚的儿童电影,这么通通勾搭出来。

    不过后来我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在小时候,我那些美好的场景里所发生的情节,好像还真就没一个特别健康向上的——不是有剥削压迫,就是有杀人放火……

     

  • 首先奔出来向各位诚挚地道歉。这是怎样一个神经病在荒废自己BLOG半年多之后决定一脚踢掉它再换一个……

    然后呢,然后继这里111号开张之后,咱又一口气匍匐了1个多月……

    一切的一切的解释,请看博名。——反正我已经放弃自己成为一个正常人的希望了,望天。

     

    话说自从上学期末我在考试井喷潮的压力以及本学期初专业课面试的压力下,涂了8w字的“无利无义无聊”且“自娱自乐”的三无两自文字产品后(……不要惊,我自己已经惊过了),我就对word页面彻底地进入了审美疲劳期——再加上我的写字板已经莫名失踪了三年,所以写字就变得好困难~

    ……于是我现在换了office 2007 来解决审美疲劳问题- -0

     

    这段日子确实过得满闲。这学期还有6门课,一门一门上,逃都不敢逃。学办发话说就抓保研猪们的考勤,于是就只好在课堂一切时间里慢悠悠地发着呆。其实也并不怎么快乐,再读几年书又怎样,无非是死缓。身边有一个太过怨灵密布的环境,每个人都在追求一些什么,同时放弃一些什么,然后在这样的求与求不得,主动与被动的放弃里,掩饰不了自己的不良情绪。

    而这个世界的得失又有谁说得清。我们太守不住自己。

     

    BD知道真是个冷笑话大聚场……当然,同样蛮冷的我自己在BD上搜“瞬间遗忘”——我真的觉得自己正在suffer from这个病啊,如果有这个病的话……症状是上一秒在想的东西,下一秒就忘了- -0 总之,搜完之后看到里面有很多类似这样的问题,“怎样才能瞬间忘记所有的痛苦?”,我最喜欢的答案简单明了,“让神经突触断开。”……说得真好!

     

     

  • 人老了,日子它就越过越糊涂。想当年被迫组织Hallowen活动的人,今年则花了不少时间和脑细胞琢磨,它到底是哪天来着?后来发现就是今天。完毕。

    昨天刚知道上周末是中学的50周年大庆。想起40周年时本人还被迫在台上合唱,如今却连校庆这件事都不知道了……继续今夕何夕。

    见同学玩。除了我以外都是毕了业的人,有的在办出国,有的年薪30万,有的……在帮人练级挣钱。拍桌子笑,问候世界的祖宗。

    一群受不了压力并且乐于怀旧的家伙一起感慨,宁愿过没有选择的生活。选择总意味着有所失去,以及随之而来的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