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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在和大小宅们探讨技术问题的时候——虽然这绝少发生,难免会说到浏览器。在一片火狐遨游ChromeOpera的宣告中,总有我一声扭捏的“腾讯TT...”
在一众瞠目结舌的洗礼下,我只好自嘲,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用惯了,没办法。
这真不能赖我,在近十年的上网生涯里,TT实在是被我用顺了。我早就把它所有的QQ相关插件清除干净,把所有的按钮缩小摆在一行里,留出硕大的网页空白空间,习惯了它的标签页和字体,闭着眼睛都可以点到收藏夹里某网站的位置,永远不会关错页面……就算它偶尔僵死、偶尔假死、偶尔真死……又怎么样呢?重启不就完了吗?
在宅们的苦口婆心下,我一度下定决心赶上瞬息万变的信息时代潮流,向那有口皆碑、众口能调的国际浏览器奔去。迄今为止,下载firefox一次,卸载一次;下载Opera一次,卸载一次;下载安装Chrome四次,卸载三次……我相信在不久的几分钟后,我会再一次卸载掉万众甜心google Chrome,重归TT怀抱。
Chrome哪里不对了?它哪里都对又哪里都不对。我没法重新排列它的按钮把它们归到一排,我没法改变它的版式,因为它“简约又完美”。我没法看到大的收藏夹,我有两个选择,一是在地址栏里直接搜索(Chrome多么为之骄傲啊),二是忍住字体快速滑动的头晕用鼠标往下一行行翻。它改变了我所有的网络汉字输入,一行行拼音加下划线浮在页面上,在所有看不顺眼的英文包括邮箱用户名下加红色小曲线,我不知道怎么让它变回来。我鼓捣了所有选项,仍然不知道怎么设置才能点新书签的时候自动弹出新页。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宁可多重启老土山寨的TT几次,也不愿意重新适应一个浏览器。看到苹果新的IPAD宣传片,我有种逆潮的反感。左看右看就是个大号的iphone——记得那个经典的段子吗,“用iphone的人都有个不好意思说的秘密,那就是iphone其实不好使。” 我用过一小段时间别人的iphone,不好使绝对不是假话——我最烦恼的,就是它奇糟无比的输入功能。多触点技术并没有给你带来按键的手感,在光滑的屏幕上,尽力舒展手掌去够字母绝对不是多舒服的事。也许中文输入和英文输入毕竟有很大不同吧。
这个新鲜出炉的大众宠儿ipad呢,我确信它拥有一系列卓越的功能和用户体验,但我始终没弄明白它怎么打字。宣传片里一直在讲它的网页浏览功能、图片浏览功能、视频播放功能、大概是加了重力感应所以倒置过来图片随之翻转的功能——它就是一个拿在手里的浏览器嘛。它适宜用什么姿势呢,你可以选择一手拿着一手点,或者把腿抬高与身体呈45度角——也就是把腿放在桌子上,ipad放在腿上。乔布斯在发布会上是如何演示的?他坐在沙发里,没敢把腿翘到桌子上——他把一只腿弯过来横架在另一只腿上,以一种看上去很美国、我认为很容易腿麻的姿势,展示了他如何操作新电脑。
关于打字的部分,在浏览邮件部分可以看到,占半个屏幕大小的灰色键盘画面弹出来,屏幕光滑,手感堪忧。对一个三分之一以上的电脑时间用在写论文与写废话的用户来说,这个ipad,太美国。它适合在大大的沙发里以美国式的坐姿抱着看呦图布和非死不可,间或打XX字以内的小话放到推特上去——就算它把姿态放低到惊人的499美元,它与我的物理心理距离,仍然都隔了一个太平洋。
它的设计师说,you don't need to fit the product, it fits you. 可那仍然要取决于,更多的时间里,你在用电脑做什么。还有,我仍然不明白,如果不消化与不产出,我们为什么要在视频和SNS里吸收如此过量的信息。
直到今日阿美莉卡仍然在广泛的领域展示着它是世界前行的方向,我们追在后面走得磕磕绊绊歧路丛生。作为一个流连在不发达时代冥顽不化的落后人士,作为一个当人质当久了对歹徒产生感情的家伙,除了一句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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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大概因为opera最大的萌点是……低调?反正某些火狐粉动辄拿着IE的矬点酸来酸去的嘴脸我真是受够了,选择opera真的是……超清静